講師:楊雨樵|撰稿:賴諺謀|編輯:方鈺
下半場的課程,楊雨樵講師陪著我們進入《回程列車》中破碎的記憶和旅程,從中體會電影中的另類面向。
靜態圖片縫合成連續性的影像
雨樵講師認為人的眼睛和大腦善於將圖片銜接,於是誕生了一種非主流的電影——Still image film。這類電影的幀數通常不如一般的電影高,但即便如此觀眾還是能推敲其劇情,且與不同之處在於它可以藉由幀數的多寡調控節奏。除了《回程列車》,雨樵講師也很欣賞由蔡宜豫導演製作的MV《甘吧爹ㄋㄟ》,該MV多次採用新舊圖像疊合這類比較新穎的手法,從而展現MV中女主角的行動。
《奧德賽》和《回程列車》的敘事
古希臘史詩《奧德賽》將奧德修斯和特勒馬科斯的故事線交錯發生,最後加上佩涅洛佩的會面,將時間線合併。因為「奧德賽敘事模式」的成功,影響到後世如《回程列車》、《記憶拼圖》等影視作品。類似的情況也出現在《千年女優》,千代子(過去)與拍攝訪談的導演(現在)出沒於同個鏡頭,紀錄片《偷天鋼索人》在目擊者接受訪問(現在)的同時放出符合敘述的黑白照(過去)。這兩部片因多次使用了古今畫面的交織,才使它們如此特別。


列車與回憶
把目光重新放回電影《回程列車》上,該部電影有不少畫面是拍攝窗外的景色,當一張張映照著冰天雪地的圖片刷過時,觀眾彷彿跟著主角一起穿過歐亞大陸,並引發觀眾對一同前往最終目的地的嚮往,同樣的例子如甘迺迪葬禮列車拍攝窗外的美國公民,就好比甘迺迪的亡魂目送著曾被他幫助過的人。
雨樵講師認為這種拍攝方法有種回顧旅途、回憶過去的意涵,且燈光或場景閃過車窗就如同膠捲的播放,充滿著歷史感。
講師提到,有時觀眾會過於習慣、甚至仰賴影像的連貫性,當然這並非是在否定現今的商業片,但我們可以經過課程認識一些比較小眾的電影類別,學習如何在一張張細碎的照片和時間線中拼湊出創作者的意涵,絕對是觀看電影的一大收穫。